軟體定義地圖:從 SQLite 到一鍵生成的 QGIS 專案自動化 (SDM)
在進行 HGIS(歷史地理資訊系統)研究時,我發現最耗時的往往不是分析數據,而是「準備地圖」。每次要開啟一個新研究,總要重複掛載百年歷史底圖、設定 KML 座標、調整 SQLite 的 SQL 篩選器…。 ...
在進行 HGIS(歷史地理資訊系統)研究時,我發現最耗時的往往不是分析數據,而是「準備地圖」。每次要開啟一個新研究,總要重複掛載百年歷史底圖、設定 KML 座標、調整 SQLite 的 SQL 篩選器…。 ...
在完成平面位置 (X, Y) 的座標標註與河流距離分析後,我總覺得地圖還少了點什麼。直到我們引入了 Z 軸——也就是高程數據,整個曾文溪流域的歷史才真正「活」了起來。 ...
當我們在地圖上標註了全台兩千五百多個考古遺址後,下一個問題是:「為什麼他們要住在這?」 在傳統的 HGIS 中,我們習慣去找「古地圖」。但面對三千年前的遺址,世界地圖還是一片空白。這時,我們必須切換思維,引入 Layer 4:空間拓樸分析 (Spatial Topology)。 ...
在之前的 HGIS 系列中,我們主要處理的是「紙上的歷史」——透過方志與古籍還原清代的社會空間。然而,要真正觸摸到「台灣主體性」最深層的脈絡,我們必須將目光投向更長的時間尺度:考古遺址。 ...
在完成《個人賦能》書籍的集成後,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這片土地。 過去一週,我們對《流域導讀》(現正式更名為《流域導航》)進行了一場堪稱「範式轉移」的升級。如果說 v1.0 是我帶著你「看」河流的故事,那麼今日釋出的 v2.0,則是交付給你一套能跟河流「對話」的數位技能組。 ...
在《台灣歷史知識地圖》Layer 2 架構釋出後,我們隨即投入了第一個實戰場域:曾文溪流域。 這次的目標非常明確:我們不再滿足於地圖上冷冰冰的座標點,而是要透過「時空對合」技術,讓曾文溪流域的 696 個 POI 全部具備歷史靈魂與文獻厚度。 ...
在先前的系列中,我們完成了從原始文本(Layer 0)到結構實體(Layer 1)的跨越。透過 Python 腳本,我們讓幾十萬字的《臺灣通史》變成了資料庫中清晰的人名、地名與座標。 ...
一切的起點,源自於對家鄉地名的好奇。 老爸出生在潭後,但我一直不知道為什麼是這個名字。這裡沒有水潭,何來「潭後」之名?如果只是在 Google Maps 上滑動縮放,這個問題可能永遠得不到解答,因為現代的衛星空照圖,早就被密集的建築與柏油路給覆蓋。 ...
寫在探索中: 最終日,我們深入楠梓仙溪與濁口溪的高山腹地。在民權國小這座「避難方舟」中,我們看見高屏溪強韌的生命起點。而新納入的藤枝森林遊樂區與茂林風景區,則透過自然之手,為這場溯源之旅補上了最後一塊生態拼圖。 ...
數位演化的黑盒解密:從流水帳到「產出導向」的工作日誌系統# 🕳️ 消失的「中間歷程」# 自 2025 年 12 月以來,我與 AI 的協作進入了爆發期。每天產出的程式碼、地圖數據、會議紀錄堆積如山。然而,這產生了一個嚴重的副作用:「過程的黑箱化」。 ...